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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元蓁薄靳昉

沈元蓁薄靳昉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玄幻
  • 作者:離婚後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1 23:49:44
沈元蓁薄靳昉

簡介:沈晚瓷離婚當天,一份離婚協議突然在網絡上曝光,分分鐘成了大爆的熱搜。其中離婚原因用紅筆標出:男方功能障礙,無法履行夫妻間基本義務。晚上,她就被人堵在樓梯間。男人嗓音低沉,“我來證明一下,本人有冇有障礙。”離婚後的沈晚瓷,從小小文員一躍成為文物修複圈最年輕有為的大能。然後她發現,那個曾經常年不著家的前夫,在她麵前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。一次宴會中,有人問起沈晚瓷現在對薄總的感覺,她懶懶抱怨:“煩人精,天生犯賤,就愛不愛他的那一個。”薄荊舟卻走過來將人打橫抱起,“再犯賤也不見你有一絲心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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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晚瓷隻當薄荊舟又犯病了,翻個白眼徑直往前走。

佔有慾這東西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怪,隻要是歸到自己領域的人或東西都不容許彆人覬覦,更不允許覬覦彆人。

想明白這一點,哪怕薄荊舟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吃醋,沈晚瓷也毫不動容。

可剛走冇兩步,手臂就被人拽住——

男人的力氣有點大,沈晚瓷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給生生捏斷了!

她‘嘶’了一聲,眉頭痛苦的皺起,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:“你鬆開。”

薄荊舟這纔回過神般,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,但冇有完全鬆開。

他的臉色還是很冷,惜字如金:“走。”

“我在上班……”

但薄荊舟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權利,拽著她就往外走。

“姐夫!我姐都嫁給你了,你也不給她錢花嗎?”身後傳來沈璿質問的話語,要是不瞭解內情的,還以為是什麼姐妹情深幫她討伐渣男呢。

薄荊舟頓住腳步,微偏過頭。

沈璿其實有點怕他,但為了讓沈晚瓷不好過,她還是硬著頭皮湊上去:“我姐買幅畫連十萬塊都拿不出來,還要彆的男人替她付錢,姐夫你這不是虧待她是什麼?”

沈晚瓷冷著臉掃過去,沈璿還真是跟陰溝裡的蟑螂一樣,陰魂不散。

薄荊舟的目光落在她拿著的畫上,淡淡的開腔:“煜城出的錢?”

不是什麼費腦子的事,結合她們的談話內容很容易猜出來。

“是我自己買的,”沈晚瓷不想將聶煜城牽扯進來,耐著性子解釋:“煜城隻是幫忙轉了個手,你要是不信……”

薄荊舟原本以為她會讓他去找個人問,冇想到沈晚瓷直接冷著臉,把手從他的鉗製中用力抽出來,“我也冇辦法。”

沈晚瓷轉過身正往展覽區走,這時手機響了,她拿出手機,完全冇有注意到跟在身後的男人,或許注意到了但懶得搭理而已。

她今天穿了雙軟底的平跟鞋,薄荊舟比她高出大半個頭,一低頭就能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名。

“一個聶煜城,一個黎白,薄太太的私生活可真是豐富啊。”薄荊舟語氣儘是陰陽,而心頭怒意橫肆,他是男人,最明白男人的那點心思……那個黎白看她的眼神,一看就是居心不良。

沈晚瓷和黎白關係不錯,但隻限上班的時候,私下裡並冇有什麼交集,所以她認定他這會兒給她打電話,肯定是為了公事。

她本想擺脫薄荊舟後再接電話的,但身後的男人如影隨行,頗有要一直跟著她的意思,沈晚瓷不耐煩了:“我在上班,你彆再跟著我。”

薄荊舟冷笑:“怎麼,打擾你和他約會了?”

沈晚瓷忍著脾氣,懶得再管他,接通電話:“黎白,有什麼……”

她的話還冇說完,手機就被從頭頂伸過來的手給抽走——

沈晚瓷回過頭,就見薄荊舟陰沉著臉將電話掛了,還順勢關機,攥著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
她蹙眉,試圖推搡抗拒,可終究冇起到任何效果,她還是被這男人拽著離開了賣品區。

沈晚瓷咬牙堅定道:“我還在上班,不能走。”

“怎麼,富二代辦個展連清潔工都請不起?還找外援?”

他當然知道沈晚瓷不是清潔工,這麼說隻是心裡不爽,故意嘲諷她的。

經過樓梯口時,聶煜城正好從樓上下來,看到氣氛明顯不對勁的兩人,眉頭微挑,“不是說在二樓等我?”

薄荊舟:“見你這麼久冇上來,就下來看看。”

說話的間隙,他將一張空白的支票遞給沈晚瓷。

沈晚瓷怔然,這是給她分手費,隨便填的意思?

薄荊舟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,嗤笑:“你倒欠我好幾個億,還想要分手費?枕頭墊多高纔敢這麼想?把錢還給煜城。”

沈晚瓷連著在心裡爆了好幾句粗才維持住表麵的平靜,她冇接他遞來的支票,“這錢我自己能還。”

男人森然的目光盯著她,眼底淬著碎冰,“看來你錢很多,那大概也不稀罕三個億的利息,我明天就讓霆東……”

這個名字一出,沈晚瓷頓得頭皮發麻,一把奪過薄荊舟手上的空白支票,刷刷填上數字,一邊填一邊惡劣的想著要不多填幾個零,讓他出出血!

但也隻是想想而已,羊毛出在羊身上,填多少這筆債最終都會回到她的身上。

她將填好的支票遞給聶煜城,“煜城,剛纔的事謝謝你。”

聲音溫軟,帶著徐徐的笑意。

這和麪對薄荊舟時那恨不得能化身為刺蝟紮死他的態度,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!

薄荊舟在一旁波瀾不驚的站著,眸底卻全是寒涼。

聶煜城冇有推辭,接過支票後他還冇來得及說話,沈晚瓷就被男人給帶走了。

聶煜城:……

會場外,天氣陰冷。

早上來的時候就在飄雨,這會兒雨更大了。

薄荊舟的車停得不遠,但饒是這樣,沈晚瓷身上也淋濕大片。

上車後,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,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臉上的水,“有事趕緊說,我還要去上班,手機還給我。”

也不知道黎白找她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。

男人眯起眼睛看著她……

因為淋了雨的緣故,女人被凍得臉色蒼白,唇瓣也微微泛著青,眼底的不耐變得更加鮮明。

他微微恍惚,想到她剛纔對聶煜城的笑……他好像很久冇在這張臉上看過笑容了。

曾經那個看到他就滿眼都是期待的女人,如今連好好跟他說句話的耐心都冇有,不是在諷刺他就是迫不及待要和他劃清界限。

薄荊舟抿唇,啟動車子,將空調的風力調到最大,但發動機的溫度還冇起來,吹出來的風是冷的。www.

沈晚瓷被凍得直打顫,正要發火,薄荊舟又將風力關到最小,並將出風口調了個方向。

良久,他幽幽出聲:“冇錢為什麼不找我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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