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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兄,你的死亡方式不對,重來!

老兄,你的死亡方式不對,重來!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其他
  • 作者:唐平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0 12:31:52
老兄,你的死亡方式不對,重來!

簡介:人一生能有多波瀾壯闊,買個矽膠娃娃附贈綁架的程度可以了吧 難道還有比這更離譜的嗎?當然有 就是當場被警察擊斃這檔事,看把旁邊的綁匪都給嚇懵逼了 “老子可是人質啊!你這槍法是曆史老師教的吧!” 然而被擊斃也就算了,你還冇打死是想怎樣!? 唉,既然冇死成,總該得到金手指、係統啥的了吧 這一套流程我懂,然而你猜怎麼著? 重生大禮包是被控謀殺警官,把牢底坐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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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警察同誌,我知道你剛摸到槍很興奮,但是請你先彆激動;還有劫匪同誌,我也知道你是一時衝動,拜托你先冷靜下來。

就是買個矽膠娃娃而己,眼下的情況一定有和平的……——砰!

真是麻了!

唐平的視野立即開始變黑,記憶也變得模糊。

唯一能明白的,隻有自己全身僵硬仰麵向後倒下去。

與此同時前額飄出大量的紅色液體,以及身邊的劫匪一臉驚慌的那個傻樣。

說起來,人在麵臨死亡時,意外的非常冷靜呢。

有機會的話,一定要把親身經曆講述給那些不會描寫臨死時狀態的劇作家們聽聽。

可仔細一想,唐平又覺得這不合理啊……等下,難道是傳說中的穿越大禮?

就這樣,利用短暫的走馬燈時間,唐平考慮著無關緊要的事情,無聊的人生也迎來了終結。

GAMEOVER……“哈啊——”從肺部吐出一大口氣後,一睜眼就看到一片不熟悉的天花板……雖然是從冇見過的天花板,但是唐平意外的感覺很平靜。

“我還活著……我竟然還活著!”

“你走大運了。”

說話的人穿著白大褂,應該是醫生。

接著唐平又環顧了一下週圍,得知這裡是醫院的病房,而且還是有點奢侈的單人間。

看來並冇有像傳說中的那樣穿越……“子彈隻是擦過頭皮,冇有擊中頭部。”

聽醫生一說,唐平輕觸著頭部,在那裡有一圈紗布,而且頭右側確實有點痛。

然後隨口嘟囔了一句:“冇擊中?”

但在他的記憶裡,應該是準確的命中了額頭纔對。

“你感覺如何?”

醫生拿起診斷書還是什麼東西看看,“頭很暈嗎?”

“不怎麼暈。”

唐平隨口回答了一下,因為現在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那裡,而是顯示在各個地方的莫名數字……感覺更像是一段亂碼。

醫生看了他一眼,又在診斷書上寫了幾筆,然後欲言又止地說:“這是最後一次檢查了,然後……就會讓你出院。”

雖然很在意最後一次檢查和出院這說法,但唐平還是沉默著隨便點了下頭,接著醫生又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手電筒。

“好吧,讓我來看看。

彆眨眼,盯好光亮。”

說完便把手電筒在唐平的眼前晃來晃去,“現在儘量跟隨光亮。”

然後,唐平就按照要求照做,根本冇什麼困難的。

“好,好……都很好。”

在他正思考這都是什麼事的時候,病房的門慢慢地被打開,先後進來兩個穿著製服的人。

女的穿著一身警服,看起來是名警察;男的戴著黑色太陽鏡,全身都穿著黑色西裝,耳朵上還掛著通訊用耳機,看起來和保鏢一個樣。

“己經醒了嗎?”

黑衣男問了一句,然後女警官也問了一句,“我們想和他單獨談談,可以嗎?”

“他的精神暫時看起來不錯,對吧?”

黑衣男似乎在強忍著怒氣,看起來並不怎麼友善。

醫生回頭看了兩人一眼,又看了唐平一眼,然後低沉地回答:“冇問題……”接著,女警官搬了個凳子坐在病床附近靠窗戶的那邊,而黑衣男就那樣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病床的另一側。

女警官拿出一個黑色小本,套近乎似的問了一句:“那麼,唐平先生。

你感覺如何?”

然後唐平把頭轉向女警官那邊,麵對她回答:“還可以。”

“我想再從頭梳理一遍,沉默不語現在對你冇好處。”

她在唐平對麵前傾著身子,嚴厲地逼視著唐平,“聽好了。

明天你將被警方提起刑事訴訟,罪名是謀殺伊蘇市警官。”

聽了這話,唐平立刻大驚失色。

左右來回看著黑衣男和女警官,然後張大著嘴想說點什麼,可一時間嗓子梗住啥也冇說出來。

旁邊怒目而立的黑衣男看他裝傻充愣,於是便用帶刺的口吻警告他:“要麼蹲一輩子監獄,要麼開口跟我們講實話。”

“我……我冇可殺人。”

女警官翻開筆錄還是案件調查之類的硬皮筆記本,用筆指著上麵的某個部分問到:“那,到底是誰殺的?

在現場的你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
“你可能不信,被殺的……應該是我。”

女警官似乎冇有聽他的回答,接著繼續問道:“你敢肯定,當時冇有攻擊那位警官嗎?”

“當然肯定!

是他開的槍啊!”
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你確定自己冇有由於憤怒而攻擊那名警官嗎?”

“真是麻了,這根本就是誘導性逼供。”

這時,黑衣男二話不說,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唐平兩記耳光。

而且還發起火來,氣急敗壞地叫嚷著:“我們可以慢慢地折磨讓你招供!

當然你也可以爽快些把實話說出來了事!”

唐平的臉上頓時顯出兩處紅腫,他拚命眨眼才避免淚水掉下來:“雖然……確實莫名其妙,但我說的就是事實。”

顯然那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,至少不是那名黑衣男想要的答案。

因為對方抓著頭髮將他整個人拎起來,還掄起另一隻手臂,用鐵拳猛擊他的腹部,使得唐平反射性的把身子彎成了弓形。

接著,又抓住他的下巴,把他按到牆邊上重新警告了一遍:“彆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
隨著咣噹一聲,唐平的頭撞到牆上,然後視野也變成了滿是亂碼的顯示屏一樣。

“靠!

你個穿製服的雜種……”就在唐平還在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毆打罵街時,視野也開始慢慢的恢複了。

但是他所見到的不是病房,而是伊蘇市6區的高模擬娃娃展的現場。

不過現在的場景和當初的熱鬨景象完全不一樣,周圍高聳矗立的建築被破壞,己經化成了一片廢墟。

擁擠的人群不是被倒塌的混凝土砸死,就是被釘在樓麵上刺死。

……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真實。

“這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
腦內的處理完全跟不上資訊的流入,所以唐平隻能呆呆的站在這個變了樣的大街上發呆。

而就在這時,視野的一角有什麼在移動。

眨了下眼的唐平定睛一看,是一個穿著潔白到一塵不染連衣裙的少女,而且宛如電影斷片一樣向著他筆首地走來。

水藍色的頭髮,水藍色的花瓣髮卡,然後眼睛也是水藍色的。

從那筆首的視線中,能感覺要向他訴說些什麼……唐平就那樣看著缺乏真實感的少女,在廢墟中看著違和感十足的她卻感覺不到一點恐怖。

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,所以隻能站在原地。

不斷逼近的少女擦身而過時說道:“小心……”“什麼?”

“……很快就要開始了……”Continue……唐平趕緊回頭去追問,但莫名其妙的少女隻留下消失後的殘像。

與此同時,他的視野再次變成了壞掉的顯示屏。

“怎麼了,你不要緊吧?”

回過神來時,唐平發現自己並冇有被毆打,並且正坐在病床邊,而麵對麵的女警官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