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都市 >

皇妃九歲半,掀桌造反她都乾!

皇妃九歲半,掀桌造反她都乾!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都市
  • 作者:洛溪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1 23:48:09
皇妃九歲半,掀桌造反她都乾!

簡介:sortname

開始閱讀
目錄
精彩節選

-

言楓走在前,司徒硯跟在他後麵。

「我想回去找娘子,然後跟她一起去!」

「不行!」

言楓臉色微變,忙道:「殿下,皇子妃正陪著謝夫人呢,您聽話,難道您還信不過我嗎?」

司徒硯狐疑地掃視著他,言楓下意識嚥了口口水,就看見司徒硯搖了搖頭:「信不過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言楓急了,娃娃臉登時就委屈了,彷彿被負心漢拋棄似的:

「我跟了您這麼多年!打了這麼多架!闖了這麼多禍!就差把心掏給您了,您……您竟然說這樣的話!」

他紅著眼,想到什麼又問道:「難道您是怪我之前趴牆頭的事嗎?我……」

「不怪你——」

司徒硯搖搖頭,修長的食指指著自己,頗有幾分煩惱道:「隻怪我過分美麗。」

言楓傻了:「……嘎?」

司徒硯一本正經地說:「娘子說了,我美得太危險,不能跟人進小樹林。」

言楓:「……」

「孫逢必也說了,我太好看了,容易引人犯罪。」

言楓:「…………」

「唉,言楓,我長得真的那麼好看嗎?我真羨慕你,你就冇有這種煩惱。」

言楓: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
娃娃臉表情裂開,言楓咬牙切齒道:「我保證您不會有危險的,快點走吧。」

司徒硯很勉強地點點頭:「那好吧,那要是有危險,你得替我獻身昂,我是要守男德的。」

言楓腳下一絆,心裡差點罵娘。

好不容易再三保證「替主獻身」,言楓才將人哄到了地方。

司徒硯看著不遠處那棵上百年的古鬆,微微愣了愣,視線落在樹底下那道眼熟的身影上。

「咦?住持老和尚!」

天渺住持轉頭,看著走近的人,雙手合十道:「阿彌陀佛,殿下來了。」

司徒硯歪了歪頭:「你找我?可是我們剛纔不就站在一塊兒嗎?」

天渺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微微嘆息一聲,指著身前落滿積雪的石桌道:「殿下可知這積雪下麵是什麼?」

「知道啊。」司徒硯點點頭,想也不想就道,「桌子嘛!」

天渺:「……」

言楓冇好氣道:「不用試了,冇用的。」

天渺抬起手,衣袖帶風輕拂過石桌,足有半尺厚的積雪倏忽間散開,露出石桌上擺好的棋盤,以及棋盤上下了一半的棋局。

司徒硯目光驚訝地看著那棋局,忽然蹙了蹙眉心,感覺似曾相識似的。

天渺微微一笑,執起他的手腕引他到桌邊,緩緩開口:「貧僧曾在這裡與一位小友下棋至一半,那位小友說五月十五會再來下完這局棋,但如今已經月底,他卻依然冇有出現。」

司徒硯冇察覺什麼,依然懵懂天真:「他冇有來,那你就去找他啊!」

天渺:「……殿下所言甚是。」

司徒硯一邊說話,一邊低頭,似乎是出於某種習慣,驅動著他伸出手指碰向其中一枚棋子。

天渺站在他身後,手指從他腕間滑過,緩緩收手。

言楓悄悄朝他使眼色:怎麼樣啊?

天渺搖搖頭,然後嘆了口氣:「阿彌陀佛。」與此同時,食指和中指並齊,冷不丁地點在司徒硯頸間一處穴位。

司徒硯登時一僵,整個人失去意識朝前栽去,手上拿著的那枚黑棋無力地飄落在地。

.𝑐𝑜𝑚

「殿下!」言楓連忙扶住他。

天渺彎腰拾起那枚黑棋,又看了眼棋局,微微笑道:「看起來他並冇有全忘。」

說罷將那枚棋子放在棋盤上某處空位,原本已經死局的棋盤忽然活了過來,勝負難料。

「現在怎麼辦?」言楓問道。

天渺從懷裡拿出一枚佛珠大小的丹藥塞進司徒硯口中:「這是師兄離寺前留下的藥,能催醒他的神魂,隻不過不可多用,而且……隻能維持三日。」

「你送他回去,不出意外的話,大概今夜,他就會醒來了。」

若非他們有太多的疑問,和太多需要那人做決定的事情,他也不會強行喚醒那人。

言楓看了眼昏過去的司徒硯,嘆了口氣道:「會這麼順利嗎?我怎麼總感覺不踏實呢?」

他跟天渺約好見麵地點,隨後便背著司徒硯回去了。

——

謝元棠冇有多想,因為白芙跟她言楓拉著司徒硯堆雪人了。

這事放在別人身上不靠譜,但放在司徒硯身上……太正常了。

她隻吩咐白芙:「準備點薑湯,待會兒等夫君回來給他喝了。」

「是。」白芙笑著應下。

謝元棠扶著冷蘊菀進屋,冷蘊菀眼看著她連白芙都支了出去,便笑著問道:「棠兒有話跟我說?」

不然怎麼可能連大女婿都顧不上管了。

謝元棠點點頭,坐在冷蘊菀身邊,開門見山道:「娘可以跟我講講冷家嗎?」

冷蘊菀微怔,臉上笑容微斂:「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?」

謝元棠冇有隱瞞,將自己在小佛堂外偷聽到的事情說了。

得知冷家曾寫過信,卻被謝兆青給糊弄了過去,冷蘊菀臉色驟變。

「謝兆青!他竟然敢!」

信任了十年的枕邊人竟心狠至此,冷蘊菀又恨又悔,怒氣攻心之下猛咳起來。

謝元棠連忙幫她輕拍著背:「娘不要氣,為那種狗值得的。」

冷蘊菀苦笑搖頭,聲音微微哽咽:「娘隻是後悔,棠兒,娘真的……看清得太晚了。」

「如果娘早知道,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……娘當年就不會為了他,跟你外祖父決裂了,娘以為他們再不肯原諒我,卻不知道他們竟會寫信來京,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,我真是太不孝了……」

十多年前的冷蘊菀曾是將門千金,全家寵在掌心的小公主,一次偶遇,讓她認識了窮書生謝兆青,她以為那是真愛,不顧冷枕山反對也要下嫁一無所有的謝兆青。

冷枕山怒極,放出狠話,從此父女斷絕關係,恰逢戰事起,冷枕山帶著幾個兒子親赴戰場,一走就是十來年。

至此,冷家退出京城,冷蘊菀逐漸病重,十多年來從未收到過冷家的信件。

她不知道,那些信件全都被謝兆青給攔截,並且模仿她的筆記回了信,讓冷家人再也不要聯絡她。

謝元棠聽完,毛茸茸的小腦袋搖了搖,小大人似的感慨:「可見戀愛腦要不得呀!娘啊,你要記住,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替男人著急。」

話音剛落,白芙進來道:「皇子妃,殿下被言楓揹回來了!」

「什麼?」

謝元棠大驚,想也不想就往外跑。

冷蘊菀:「……」不是不著急嗎?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