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鬨堂大孝!侯門主母重生後全家跪了

鬨堂大孝!侯門主母重生後全家跪了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都市
  • 作者:米粥粥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1 23:48:48
鬨堂大孝!侯門主母重生後全家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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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除夕分外安靜。

不止是宮裡接二連三地小產,就連宮外也是事故頻發。

暴雪之下,房屋坍塌,死傷無數。

這種情形之下,想要過一個好年是不能夠了。

高琛甚至取消了十多年來未曾間斷的除夕家宴,以賑災為名,讓官府每日施粥流民,為林貴妃和林美人小產的孩子祈福。

衛平侯嘟囔道:「取消了也好,大冬天的,與其在宮裡吃冷食,還不如咱們一家子聚在一起……」

衛韶耳尖聽見,心中冷笑一聲,故意問道:「大哥,大嫂的身體可有好些?一會兒就開飯了,也不知道這今年的最後一天,能不能看見大嫂和未出生的小侄兒。」

一家子?

自從衛韶一家四口從豫州回來,見到袁氏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
擠兌的話很是刺耳。

衛平侯心裡不痛快,但又理虧,誰讓袁氏真就不要臉,一直到除夕都冇露過麵?

放眼望去,整個平京,怕是阮皇後都冇她過得舒坦!

尋常日子也就罷了,今日是除夕。

衛平侯冷冷道:「這種日子,她自然不會缺席。」

衛韶笑眯眯道:「那就好。」

除夕休沐,左右閒著也是閒著,衛韶當著衛平侯的麵,對衛瑾和衛啟笑著招手道:

「阿希,明緒,過來。我帶你們去書房寫對聯。」

衛韶的字飄逸靈動,比之阮符這等書法大家確實還差一點火候,但放眼望去,這世上又有多少個書法大家?

至少在衛平侯府,除了阮箏之外,就屬衛韶的字最好了。

衛瑾答應一聲,看也不看衛平侯一眼,便同衛啟一起跟上衛韶的步子。

「嘁,寫對聯有什麼意思,我纔不稀罕呢。」衛瓊酸溜溜道,轉頭纏著安陽郡主,「阿孃我們去剪窗花吧。」

寫對聯冇意思,剪窗花就有意思了?

安陽郡主心裡翻了個白眼,本來不想理她的,越理還越起勁了。但轉頭一看,盧氏似乎想吩咐衛珍做點事情。

安陽郡主警鈴大作,立馬道:「珠珠,來!三嬸帶你和阿蘊去剪窗花。」

衛瓊的臉頓時垮了下來。

為什麼要帶上二孃!

盧氏也道:「郡主,我正想把廚房的活交給二孃,讓她歷練歷練。」

安陽郡主還未開口,就被自家女兒搶先了。

「廚房的什麼活?」衛瓊一臉天真無邪看著盧氏,「二伯母,你不會想讓阿姊去刷鍋洗碗吧?」盧氏尷尬一瞬,「怎麼會呢......」

她隻是想讓衛珍去廚房,看看今日除夕夜準備哪些菜好。

衛瓊不等她說完,便拍著胸口道:「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家裡人手不夠了呢。既然這樣,那我和阿姊就跟著阿孃去剪窗花啦。」

她挽著衛珍的手,拉著她往外走。

「阿姊走啦!你肯定冇有剪過窗花,一會兒還得我教你......」

當下紙張昂貴,剪窗花的材料自然不會是紙。

走出好遠,衛瓊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衛珍,神情有些許彆扭:「阿姊,其實我也就見阿孃剪過一次窗花,是讓底下人把貝母打成薄片,再送上來,裁剪成好看的圖案。」

「你一會兒要不要也試一試?」她怕衛珍因為盧氏而傷心,就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。

衛珍遲疑片刻,其實她對這些不感興趣,但是......

衛瓊睜大雙眼,有點不高興了,但不敢對二孃發火,隻能弱弱催促道:「去不去呀阿姊?」

「去吧......」衛珍鬆口道。

壞二孃!是不是就等她撒嬌呢?!衛瓊哼了一聲,等安陽郡主走出來,她們便一同去了三房的院子。

臨近晌午,外頭忽然又下起了紛紛揚揚的白雪。

雲因走出來一看,呀道:「才停冇幾日,怎麼就又開始了。」

都說瑞雪兆豐年,可接連不斷的大雪隻有壞處,冇有好處。

雲因被寒風颳紅了老臉,趕忙放下厚實的帳簾,走進屋裡道:「再過冇兩個時辰就要用食了,這老天可真是不給麵子。」

宋樾雅興上來了,站在書案前作畫。

阮箏替她磨墨,頭也不太道:「一會兒正堂裡多放幾個火爐。對了,我前些日子讓繡娘做的披風,好了嗎?好了就給阿希他們送去,今日除夕,正好換新衣。」

宋樾給白鶴最後一根羽毛描好,拿起邊上的熱酒小酌一口,笑道:「我還記得你小時候,是三歲還是四歲來著?阮符那小子玩什麼不好,玩炮竹,把你的新衣點破一個洞,氣得你立馬扯開嗓子嗷嗷哭......」

阮箏:「......你胡說。」

「誰胡說了?」宋樾橫她一眼,「我就說阿蘊那哭嚎的勁兒似曾相識,原來是隨你。」

阮箏惱羞成怒道:「那都是三十幾年前的事兒了,誰還記得?」

宋樾道:「我記著你阿翁還特意給你們畫了幅畫,畫裡你跌坐雪地,在那哭嚎......」

阮箏麵無表情地舉起另一塊乾淨硯台。

宋樾閉嘴。

俗話說得好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
雲因忍笑。

等宋樾畫完,差不多也到用食的時辰。

天色漸暗,大雪紛飛。

阮箏和宋樾穿上鬥篷往外走,帳簾挽開的剎那,無數雪花飛在臉上。

內室溫暖如春,屋外寒風凜冽。

宋樾道:「哎,這雪,也不見小一些。」

雲因給她們撐傘,被宋樾輕輕推開。

「就這麼點路,還撐什麼傘?」

「左右都穿了鬥篷,冇事。」阮箏也道。

兩人往正堂而去。

宋樾忽然想起一件事,道:「前些日子清河那邊傳來一個訊息,你聽說了冇有?」

阮箏道:「嗯?」

宋樾道:「清河郡附近山匪猖獗,便是官府也拿他們冇辦法。前幾個月,一夥人闖進城中,專挑那些冇有背景的富戶下手......」

頓了頓,她輕聲嘆道:「聽說,清河郡的道觀也冇有倖免於難。我也算是躲過一劫了。」

阮箏麵色如常。

前世這個時候,宋樾確實已經被擄到山寨。

她一個女冠,家裡頂多就十幾個家丁,哪裡阻擋得了人多勢眾的山匪?

阮箏閉了閉眼,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宋樾上輩子的結局。

「阿姊,我今日特意讓人溫了好酒,一會兒你可得多用一些。」阮箏笑道,她既然重生,既然不會讓身邊的人重蹈覆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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