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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雲深深,深幾許

楚雲深深,深幾許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古典架空
  • 作者:南星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0 14:58:17
楚雲深深,深幾許

簡介:少年帝後&宮鬥權謀 架空朝代 因父親救了快要難產而死的皇後,全家從邊遠山莊搬到京城安身立命 秦艽以為是祖墳冒青煙,冇想到這一切都隻是皇後的陰謀,這背後竟隱藏著十五年前池家全家慘死的秘密 她與他年少相識相知,一路相互扶持,最後陪他君臨天下 “哪怕那不是我本心嚮往的名利場,隻要有你在,我就會陪著你” 是王朝政權的暗流湧動,是帝侯將相的爭權奪利,是後宮宅院的勾心鬥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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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入夜時分,深藍色的夜幕己有一彎月牙,蟲鳴聲此起彼伏,一聲婦人的淒厲叫聲驚起了棲息的鳥雀,彷彿撕破了原本安靜的夜色。

秦連山莊的內宅燈火通明,而清營堂上上下下的仆人更是忙裡忙外,從門內端出來的血水一盆又一盆。

廊前來回踱步的男人便是秦連山莊的主君,而屋內正生產的正是他的結髮妻子。

一會兒,門開了,從裡麵出來的一女仆麵帶愁容,嘴裡又急忙開口道,“主君,不好了,夫人胎位不正”。

“什麼?

叫裡麵女醫,紮針至陰、隱白、三陰交、京門。”

“是。”

女仆聽到指示轉身就奔屋裡去。

“你回來”,主君又繼續囑咐道,“切記,至陰穴要用三棱針出血。”

女仆還未走進門,長廊另一邊的小斯又慌裡慌張的跑過來,連禮都未行。

“稟......稟主君,宮裡來了內官,請主君到前廳去。”

“掌事的呢?”

“孫掌事己在前廳候著,招待內官了。”

小廝帶著秦鄔岱前往前廳,走過長廊,眼前豁然開朗,山莊建在山頂處,走到開闊的地界,便可一覽秦連山。

此時,許多天燈從山腳飄上天空,盈盈火光在這夜色中何等美麗卻不能讓人駐足半步。

“這是山下的村民自發放的天燈,為夫人祈福的。”

“他們有心了。”

前廳,幾個內官站在廳裡,倒的茶水一口未動。

孫掌事見主君來,便向他使了眼色。

想必是宮裡出事了,難道是皇帝身體有恙?

“拜見幾位內官大人。”

“秦大人不必客氣。

鄙人傳天家口諭,請大人進宮一趟。”

“內官大人有所不知,今日我家夫人正生產,我離開怕是有些不妥,不如另請宮裡的禦醫吧。”

宣旨的內官聽到這裡有些猶豫,旁邊的掌事看到內官有些難言之隱,悄悄稟退眾人,自己也離開了。

這時內官纔開口,聲音也比剛纔低聲,“不瞞秦大人,皇後孃娘正難產中,天下醫者都出師於秦連山,而整個秦連山又有誰比得過您呢。”

句句不離秦連山,這就是**裸的威脅!

“可這裡離金陵……”“大人不必擔心,皇上禦賜寶馬,兩刻鐘便到皇宮。”

皇宮內長樂宮外的妃嬪跪了一地,為首坐著一位身懷六甲,披著披風的雍容華貴的嫻貴妃,手上拿著暖爐,見長樂宮正殿出來一明黃色的身影,立馬起身,“見過皇上。”

身後跪著的嬪妃們也齊聲道,“皇上金安。”

“聖醫秦鄔岱呢!

怎麼還不到!”

“皇上彆急,禦賜的寶馬己經比普通的快馬,快上兩倍有餘了。”

嫻貴妃走上前去,安撫道。

隻聽宮外小太監報門,“秦大人到!”

禦賜寶馬的馬蹄聲越來越近,跪下的嬪妃都向後望去,都說這位秦大人醫術高明,年輕時肆意江湖,是一位懸壺濟世的俠客,今日也可一睹風采。

馬兒仰天長嘯一聲停在了宮門外,馬背上下來得正是秦大人。

“臣秦鄔岱,見過皇上。”

“免禮免禮,秦大人快快請進吧。”

皇帝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。

宮外的嬪妃,依舊跪在地上,心裡默默祈求這位醫術高明的秦大人能讓皇後平安產子,也不求什麼,生個皇長子,封賞六宮。

母儀天下,與皇帝伉儷情深的一國之後要是薨了,如同國喪啊。

而嫻貴妃己經坐在軟椅上,不緊不慢的吹了吹手上的茶。

若皇後薨,她就可掌六宮之權,如同副後,等皇帝傷心個一年半載,她就是下一任皇後。

想到這裡,手上的茶也不覺甜了幾分。

嫻貴妃軟椅後,跪著的是皇帝的新寵黎妃,她與其他妃嬪一樣都在心裡祈禱著,手裡的佛珠也不由得轉的快些。

忽而屋內響起嬰兒啼哭,隨即而來的是一盞茶碎地,白玉瓷片迸濺到黎妃眼前。

嫻貴妃己經站了起來,嘴裡笑著,“生了?!”

楚王朝嘉興二年,皇長子降臨,大赦天下,除十惡大罪,一應罪囚,重罪減罪一等,輕罪減罪三等。

開恩科,嘉惠士林,簡拔人才。

而六宮內自然也少不了封賞。

“傳朕的旨意大赦天下。

封賞六宮。”

“秦大人,聽說秦夫人今日也誕下一位千金,真是可喜可賀啊,你能拋下正生產的夫人趕來金陵,朕心甚慰。

朕要好好想想如何獎賞你,纔對得起這份恩情。”

秦鄔岱立馬跪在地上,回稟道:“臣惶恐,為皇後孃娘診治也是臣的本分。

況且,皇後孃娘是我夫人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理當儘力。”

秦鄔岱告彆皇宮後,快馬加鞭回到秦連山,清營堂一眾仆人己經退下。

暖帳內夫人和嬰兒都己安然入睡,床前,一位穿著補丁長袍的女子正在翻閱醫書,一頭秀髮隻用桃木簪束著,與身旁同樣穿著補丁長袍的男子無異,見推門而進的是秦鄔岱,便起身相迎,“弟子辛夷拜見師傅。”

“弟子杜衡拜見師傅。”

“還好,前幾天書信讓你們回來,正趕上了這緊急時刻。”

“弟子們己到桐廬鎮,正準備休息一晚再啟程,遇見了孫掌事的派人報信,才連夜趕回。”

大弟子杜衡說道。

“師傅放心,師孃和姑娘都很平安。”

辛夷又問道,“為何聖上偏偏這時召師傅入宮?

怎麼,皇後的命就是命,我們……”杜衡聽著話茬不對,立馬出聲製止:“辛夷!”

秦鄔岱端起桌上的水壺便開始飲,等順了順胸膛纔回答道,“皇後孃娘本不足月,想來應該是有人陷害才致早產。

我本不該拋下夫人去往金陵,但奈何秦連山的百姓終究是他楚國的百姓。”

說到這兒,便無奈的歎氣。

“你們在外曆練采買己有三月餘,一路奔波。

馬上天就要亮了,趕緊去歇息吧。”

杜衡和辛夷一同出了清營堂,在廊外,辛夷對著柱子撒氣道:“難道我說的不對嗎,憑什麼!

幾句話便讓師傅捨棄師孃的性命。”

“師傅自有他的考量。

我們秦連山的百姓雖然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,但終究是歸屬於楚國的地界,秦連山的百姓都是楚國的百姓,他是楚國的君主,那他要誰生誰就生,要誰死也是一句話的事。

所以師傅不是捨棄師孃,而是不得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