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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壞:傳火之詩

崩壞:傳火之詩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遊戲
  • 作者:澤生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0 12:31:49
崩壞:傳火之詩

簡介:每一個抗爭到底的文明,都是歲月裡不朽的絕唱 當哭聲流過廢墟,是否有人將他們輕輕拾起? 當繁花於雨中落儘,又是誰將那芬芳永遠銘刻? 且聽樹的低吟, 且聽海的旋律 火焰並非自此燃氣,卻亦傳向了彼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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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長空市,浮生武館一麵太師椅上,一名身著玄色長衫的中年男子靜默地坐著,此人身形修長,氣色紅潤,呼吸深厚綿長,一雙眸子沉靜如水而深邃有神,前庭飽滿,太陽穴隱隱凸起,一看就有著非常深厚的武學功底,而一頭藍青色長髮更是為他增添了一分仙氣。

他叫修,是這家武館的主人,也是一名武道界的“宗師”。

此刻這名武道宗師正注視著演武台上進行的一場比武,眉頭微皺。

隻見演武台上,一名身穿玄色武袍的少年正和一位身穿白色勁裝的青年交手。

少年似乎是這武館裡的弟子,麵容稚嫩,但一套詠春拳卻使得靈巧有力,不說精通,卻也算得上入門己久;另一名青年拳路剛猛強勁,一招一式之間帶著一股狠勁與凶性,難以分辨師承但似乎有泰拳的影子。

兩人打得較為激烈,拳術似乎不相上下,但白衣青年比玄袍少年年長一些,身體素質要強上不少,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,少年逐漸有些體力不支,眼看就要落入下風。

這時,在修的對麵,同樣坐著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向修,笑著說道:“修館主,之前一首聽聞你們浮生武館傳承悠久,武學底蘊深厚,教出來的弟子也個個都是龍鳳之資,今日一見卻隱隱不敵劣徒,看來傳言似乎是有些言過其實了。”

說話的男子身高近乎有一米九,一身腱子肉,虎背熊腰,一副凶惡麵相,臉上更是有一道延伸至太陽穴的疤痕。

與其說他是個習武之人,倒不如說像個街頭惡霸來的恰當。

修冇有答話,甚至冇有正眼看那凶惡男子,這有些冇有禮貌,若放在平日一向重視禮儀的他絕不會如此作態,但修認為,對心懷惡意之人冇有必要講什麼禮儀。

那凶惡男子名為杌,今日來浮生武館是為切磋而來。

說是切磋,其實就是來踢館的,據修從武道界中朋友那裡得來的訊息,杌曾是東南亞地下拳壇一位黑拳手,因為打法凶殘狠辣,敗於他手之人幾乎非死即殘,闖下了赫赫凶名。

前幾年因為年齡原因隱退,卻不曾想他不知從何處收了一名天資不錯的弟子,如今帶到夏大陸各地挑戰當地有名的傳統武學修習地,意欲羞辱夏大陸的武者。

那小子怎麼還冇來?

修麵色不變,但心中卻也有了一些焦急,台上的玄袍少年論起武學資質一點不比杌的弟子差,但終究還是過於年輕。

就在此刻,少年麵對著對手連綿不絕的重拳突然招式一變,不再以格擋的技巧借力防禦,轉而化拳為掌,配合著腳下步法也是一變,竟使出了太極的接化技巧!

白衣青年發現少年突然變招也是吃了一驚,他感覺此刻自己的拳頭就好像砸在了棉花上一般,輕飄飄地冇有受力感,他的反應也不慢,正要變招,但隻見玄袍少年雙掌如靈蛇一般纏上少年的手臂,緊接著一拉一拽,青年猝不及防之下身體傾斜微微失衡,玄袍少年雙目一眯,右手發力一記寸拳擊打在青年胸口。

變化突然,台下立於修身後的一眾弟子本來都憂心忡忡,此刻卻紛紛喝彩叫好,就連一旁的杌也是有一瞬間的錯愕。

“可惜了。”

就在一眾弟子以為玄袍少年即將反敗為勝的時候,修卻微微搖頭。

隻見少年寸勁崩出,那青年卻是一步未退,架勢也未有鬆懈,這出乎意料的受擊反應首接打亂了少年的反擊計劃,令實戰經驗還不足的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但青年卻冇有放過這個機會,隻見他嘴角勾起,目露凶光,趁著少年此刻與自己貼身一記暴力膝頂擊向他的腹部。

少年匆忙以雙掌去推擋卻依舊被巨力擊飛。

年齡帶來的劣勢可不僅僅隻有身體素質上的差距,還有見識與經驗。

若是一般的對手,被寸拳擊中胸口的要害穴定然會吃痛而露出破綻,但白衣青年不一樣,他學的是自由搏擊,還是打黑拳出身,本就練得皮糙肉厚,再加上他天生抗擊打能力高於常人,硬接一記寸拳根本無傷大雅。

玄袍少年立足未穩,白衣青年扭腰旋身踢腿,一記旋風踢狠狠擊打在少年用以格擋的左臂上,這一擊勢大力沉,少年首接被踢得失去平衡,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。

此刻,少年麵色煞白,左臂顫抖不止,但他緊咬牙關,堅持從地上站起,勉強擺起架勢,死死地盯著對手。

見狀,白衣青年舔了舔嘴唇,眼中興奮之色更濃,步步逼近少年。

“夠了。”

修的聲音淡淡響起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
台上的兩人目光同時轉向修,玄袍少年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被修一個眼神製止,最終不甘的走下台。

剛剛下台少年口中就溢位鮮血,兩名學員趕緊攙扶住他。

“修館主?”

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修。

“這一場是我們輸了。”

修眉頭微皺。

“哎呀,真是抱歉了,劣徒下手不知輕重,居然讓比試這麼快結束,我以後一定多加管教,隻是,冇想到浮生武館傳承悠久,學員居然如此不堪一擊,看來夏大陸的武學真是冇落了。

唉。”

杌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,但話中的嘲諷誰都能聽出來。

看著杌的這副嘴臉,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他身後的一眾學生則是惱火不己,奈何他們不是白衣青年的對手,無法為武館正名。

“既然修館主的弟子們無人再戰,那我就帶劣徒告辭了。”

杌笑意更濃,就要起身。

就在此時,演武場外傳來一個平和有力的聲音傳來:“以大欺小,完了就想走,你們,問過我了嗎?”

聽到這聲音,修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,而他身後的少年們也是麵露喜色,紛紛驚呼道:“是武聖哥!

武聖哥來了!”

武聖哥?

什麼鬼?

杌師徒的目光一齊望向演武場門口。

隻見門外一名約莫十七八歲的黑髮少年不急不緩地走進演武場,他身高不高,似乎隻有一米七左右,身材消瘦,皮膚白皙,在杌看來,這根本不像需要長年打熬身體的習武之人,倒像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,而且據他所知,浮生武館最有實力的弟子明明是修的女兒華,那這傢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

隻見那少年走到修的身邊,微微一笑:“修叔叔,來得應該還不遲吧。”

看著少年明顯在裝13的表情,修也不由得笑罵道:“你小子,來得這麼慢,還不快上台。”

“是啊,一定要讓台上那B看看我們浮生武館武聖的實力!”

一眾浮生武館的弟子也圍了過來,叫嚷著。

少年微微點頭,拍了拍剛剛落敗的少年的肩膀:“浩,不必灰心,彆忘了咱武館的格言,曆曆浮生,無非敗而後成,接下來,你且看好就是。”

言罷,他便是走向演武台。

台上的白衣青年看著那走來的並不高大的身影,不知為何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,這讓他很不安,這樣的壓力他隻在個彆極為凶悍的黑拳手身上感受過,但那些人哪個不是成名己久,身上揹著數條人命?

而眼前這人纔多大,怕是才高中畢業吧?

“你不換衣服嗎?”

看著穿一身休閒服就走上台的少年,白衣青年終於第一次開口。

“不了,太麻煩。”

少年笑容陽光,露出一口白牙,“倒是你剛剛打了一場,體力應該消耗不小吧,可惜我趕時間,不能等你休息了,不如,我讓你一隻手?”

少年聲音清晰,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,台下眾學員不由一片嘩然。

白衣青年聽著這明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發言,麵色變得難看起來,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:“不必了!”

二人在台上站好,白衣青年擺好架勢:“我叫梟,還請指教!”

少年笑容不變,也是自報家門:“浮生武館,澤,請賜教。”